第90章 大势已去,无人敢言-《以德镇星河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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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第90章 大势已去,无人敢言
投票的结果像一块石头,砸进了水里,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。议会里的人不敢说话,联军总部里的人不敢说话,街上的行人不敢说话。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,没有人知道该站在哪边。所有人都知道陆沉是冤枉的,但没有人敢替他说话。所有人都知道那些信是伪造的,但没有人敢指认。所有人都知道真相,但没有人敢说。
火狐族长坐在家里,看着窗外的天空。她投了赞成票,但赞成的人不够。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。她去找过长老,长老说再等等。她去找过苍玄,苍玄说再等等。她去找过陆沉,陆沉说不用了。她不知道等什么,但她知道,只能等。
岩龟族长坐在家里,看着桌上的茶。茶已经凉了,他没有喝。他投了赞成票,但赞成的人不够。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。他去找过火狐族长,火狐族长说再等等。他去找过风鹫族长,风鹫族长没有说话。他去找过地蜥族长,地蜥族长说不知道。
风鹫族长坐在家里,看着墙上的刀。刀很旧,刀柄上的布条已经磨破了。他投了弃权票。他不知道为什么投弃权票,只是不想得罪人。他知道陆沉是冤枉的,但他不敢说。他知道那些信是伪造的,但他不敢指认。他知道真相,但他不敢开口。
地蜥族长坐在家里,看着手里的玉简。玉简里是副官送来的证据,他看了很多遍,每一遍都确信陆沉是清白的。但他投了赞成票,因为大家都投了。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,但他知道,他不敢不投。
议会大楼里,长老坐在台上,面前摆着那块玉简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放下。他投了赞成票,但赞成的人不够。他是长老,但他不能强迫别人投票。他能做的,只有等。
“长老,”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长老抬起头,看到火狐族长站在门口。她的脸色很差,眼圈发黑,但她站在那里,腰背挺直,目光清亮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长老问。火狐族长走进大厅,站在台前。“来问您一句话。”
长老看着她。“什么话?”
火狐族长说:“您信陆沉吗?”长老沉默了很久。“信。”火狐族长问:“那您为什么不替他说话?”
长老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。“因为我是长老。长老不能偏袒任何人。”
火狐族长的眼睛红了。“偏袒?陆沉守了三万年,您说他偏袒?黑虎替他死了,您说他偏袒?谢临舟还了三万年的债,您说他偏袒?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。“您不是偏袒,您是不敢。”
长老没有说话。火狐族长转身向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又停下,没有回头。“长老,您信陆沉,但您不敢说。您知道真相,但您不敢说。您知道那些信是伪造的,但您不敢说。您知道谁在背后指使,但您不敢说。”
她推门而出。
长老坐在台上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低下头,看着那块玉简。“我不敢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真的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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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西小院。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,看着那片蓝天。苏晚靠在他肩上,没有说话。
“火狐族长去找长老了。”谢临舟忽然说。苏晚抬起头:“她说了什么?”谢临舟说:“她问他,信不信陆沉。他说信。她问他,为什么不替陆沉说话。他说不敢。”
苏晚沉默了很久。“他为什么不敢?”
谢临舟看着那片蓝天,看了很久。“因为他是长老。长老不能偏袒任何人。偏袒了,就会有人不服。有人不服,就会有人闹。有人闹,就会有人死。他不想让人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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