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酒是粮食精,越喝越年轻。 在大乾,酒可是不少达官显贵们都喜欢的东西。 虽然楚默认为:烈酒难消世间愁,唯有碎银解千忧。 可烈酒依旧是不少人的首选。 此时的太子楚怀渊,因为楚默揭穿,宁昭雪已经不爱他的事实。 所以心中烦躁无比,正在南风馆内的二楼借酒消愁。 “皇兄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为一个侯府庶女黯然神伤呢?” 楚煜一边给楚怀渊倒着酒,一边微笑劝解着。 等他满上后,楚怀渊拿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。 “三年,整整三年的时间,我不相信她会突然说放下就放下。” “那三年上京城何人不知,她宁昭雪不要脸面的贴在我身边?” 楚煜听着楚怀渊的牢骚,脸上没有一点不耐烦。 “皇兄说的对,当时你还因为她的死缠烂打,烦不胜烦。” “现在她走了,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好事才对啊。” 楚怀渊放下酒杯,神色一顿。 “可……可我就是感觉很不习惯。” “而且现在我都接纳她了,给予她侧妃之位,她居然还不愿意。” “你知道吗,最近我抄写策论时,没有她亲自配得香薰,心神都静不下来。” 楚煜虽然不懂这感觉,但依旧附和的点着脑袋。 “她庶女的身份,就算给她个贵妾的身份已是恩赐。” “现在皇兄你念她痴情,给她侧妃之位,她居然不知道感恩。” “我看就是她不识好歹。” 楚怀渊闻言,不由觉得楚煜说的很有道理。 “不错,我是谁?” “我可是太子,想留在我身边的女人何其之多,她居然不知道感恩。” 楚煜又给楚怀渊满上,但那酒壶已经见底。 “皇兄,这酒没了,我再去帮你拿一壶。” 楚怀渊见酒没了,不由烦躁的对楚煜挥了挥手。 楚煜站起身,从上方深深地看了一眼微醺的楚怀渊,脸上不由露出阴险的笑容。 楚怀渊并没有注意到,在楚煜走后,他看向南风馆下方的大舞台。 只见在大舞台上,一群长相英俊,举止柔和的男子,正弹奏着乐曲,跳着舞蹈。 下方三五成群的男子们坐在下方,勾肩搭背的喝着酒,欣赏着舞蹈。 楚怀渊的眼神逐渐迷离,仿佛想起曾经,他读书累了的时候,宁昭雪都会弹琴给自己听。 那时候只感觉疲惫被一扫而空。 据说那是她专门为自己学习的琴艺。 “她为了自己那么努力,怎么会说放下就放下呢?” 楚怀渊心中不由感慨,低声呢喃着。 第(1/3)页